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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纪实》之《西行的女兵》脚本

[导读]:节目导视:她们是一群饱经风霜的老人,她们都曾有过一段难忘的从军经历,五十多年前,她们经历了怎样罕见的迁徙?漫漫西行路,她们的出现如何改变了边疆荒原?激扬的青春,燃...

  节目导视:她们是一群饱经风霜的老人,她们都曾有过一段难忘的从军经历,五十多年前,她们经历了怎样罕见的迁徙?漫漫西行路,她们的出现如何改变了边疆荒原?激扬的青春,燃烧的生命,在一个特殊年代里,她们谱写了怎样的爱情之歌?《军事纪实》本(下)期(正在)播出《西行的女兵》。

  出境记者:观众朋友,大家好!今天的《军事纪实》向您讲述的是一片荒原和一群女人的故事。1950年前后,新疆拉开了新中国历史上大规模垦荒的序幕,十几万戍边将士脱下军装,开始开荒建设,与此同时,一批又一批的年轻女兵告别了父母,告别了家乡,来到新疆,她们在西北广袤的荒原上度过了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留下了一个个美丽的人生传奇。

  这张照片拍摄于1949年冬天,照片上这些风华正茂的姑娘,正跋涉在新疆南部寒冷的戈壁滩上,十几岁就离开家乡的她们,成为走进新疆的第一批中国女兵。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她们从何而来,又为什么要不惜辛劳长途跋涉,穿行荒山峡谷、茫茫戈壁呢?

  1949年的冬天,我们二军向新疆大进军,我和我的老师陈志强拍下了许多大进军的照片,这张照片就是二军教导团女生大队徒步翻越天山后,在库米什附近拍摄的。

  袁国祥,将军摄影家,58年前,这位17岁的甘肃少年在张掖解放的第三天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他用缴获的“莱卡”照相机记录了这些女兵徒步翻越天山的情景。

  这些女兵的家乡临洮是甘肃的一个小县城,1949年秋天,战斗的硝烟弥漫着河西走廊和陇南地区,踏着国民党马家军溃败的残迹,彭德怀率领西北野战军陆续攻入了兰州和周边县城,8月16日临洮解放。

  当胜利的欢呼声还在大街小巷中回荡的时候,王震将军就已经开始构思新疆未来的解放和建设了,他紧急成立了军政干校,于是,临洮城内贴满了招生的告示,短短五天,就有1250名青年报名参了军,其中有150名女学生,一个小县城里,参军人数如此之多实属全国罕见,后来,临洮县的7所学校也因此合并为3所。

  这张照片上的女兵,就是当时军政干校150名女学生中的一部分,在步入军政干校大门的30天后,她们就接到了开荒屯田的历史使命,奔赴新疆喀什参加即将开始的开荒大生产。

  魏玉英当年只有十六岁,她以为军政干校是一所高等院校,就报了名,一起参军的还有她的叔叔及五个堂兄。

  文彬蔚一听说军政干校就想像着在新课堂上学的情景,她带着后来成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副司令的堂弟文克孝一家5口参了军。她的母亲骑着毛驴追到兰州都没能把她拽回去。

  1949年10月1日,当新中国主席毛泽东正眺望着空军编队飞过天安门广场的时候,解放军第一野战军第一兵团的10万将士也在甘肃酒泉收听了开国大典,几天后,袁国祥和临洮女兵开始踏上了去往新疆的路途。部队虽然有四五百辆汽车在运送兵力,但王震号召更多的战士徒步行军,他说,新疆很穷,我们走路省下的军费可以建很多农场。此时的临洮女兵显然并不知道她们将在新疆的土地上度过怎样的生活。

  那时部队情绪非常高涨,一路还唱歌:挺进、挺进/向新疆向西藏/向帕米尔高原上大进军/那里的穷苦老百姓/多年来受着灾难与苦痛/早就盼望着人民解放军/去解放他们。

  从临洮到吐鲁番将近2000公里,女兵们走了3个月,刚刚跨出小学和中学校门不久的她们,也从此走上了一段鲜为人知的历程。

  不知道是谁发现了食堂里面有牛油,我们就悄悄的进去抓上一把抹在腿上,这样第二天走路的时候腿就不太痛了。

  这些女兵的平均年龄不足16岁,她们中的大多都是第一次离家,从吐鲁番到喀什1300多公里,而徒步行军的艰苦,是这些女兵一生都无法忘记的。

  前面的部队和我们联络不上,干粮吃光了,马饿得没有办法,就躺在地上,战士饿得也爬在地上,有几个同学说我饿,我饿。

  谁要上厕所,有人就说:从头上走也不要从我脚上走,脚上打了血泡,痛的要命,有时候连上厕所都是爬着去的。

  我们就把大衣这样打开,大家围成一个人造围墙,就轮流解手,解完手就跑,男同志好办,女同志不行呀,星星峡那一晚上,我是永远忘不掉的。特别冷,冻得呀就没有办法,脸上哈的气都结成霜了,我就把李祖德他们叫起来扭秧歌,扭秧歌还暖和一点。

  从1949年10月4日到1950年3月下旬,在近6个月的长途跋涉中,女兵们走过河西走廊,走过荒山峡谷,走过茫茫戈壁,整整走了4000多公里,终于走到了新疆喀什的草湖乡,然后在这里开始了恳荒大生产。

  1950年3月下旬,临洮女兵在到达喀什的第三天就奔赴开荒工地,新疆最大规模的农业大生产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在这次垦荒运动中,临洮女兵承担着繁重的后勤事务。整整一个夏天杨克玉都在工地上烧开水,41年后,杨克玉才知道袁国祥把她烟熏火燎的模样拍成了照片。

  我们那时候烧开水就是一个汽油桶,一米多长,有一天刮大风,火就是点不着,我就吹,还是不着,我们就三个人一起吹,结果,火着了,把我的眉毛都烧光了。

  袁政委你看,老远的地方就是我们打柴禾的地方,都是戈壁滩,我们就跟着红柳去打柴,有一天可糟了,沙尘暴来了,我们就蹲在地上,舍命不舍柴,后来风沙把我们都埋住了。

  在艰苦的工作环境中,女兵们仍然保持着乐观的心态,她们和所有的男兵一样,把建设新疆看作自己的一份义不容辞的责任。

  新疆和平解放后,要让大批军人稳定地留在新疆屯垦戊边,成家立业就成了每一个官兵的心病,而当时的现实是:解放军和新疆起义部队共计20万人,女兵只有1127人,如此大的性别差距,让婚嫁成了一个难以逾越的难题。王震在给毛泽东主席的报告中提议:只有从内地动员更多的女性进疆,才能解决这个巨大的社会矛盾。1950年春天, 200辆卡车飞驰在丝绸之路上,车厢里坐着从湖南来的1298名女兵。她们是继临洮女兵之后的第二批女军人。

  事实上,临洮女兵对婚姻的敏感是从参军三个月以后开始的,那时候,她们刚刚到达吐鲁番,部队就让每个人写一份自传,目的是要摸清楚她们的婚姻状况,看到有些女兵在部队的说服下已经同年龄大的老战士结了婚,临洮女兵们就在自传里填上一些根本就不存在的名字来冒充自己订过婚的爱人,以此来逃避婚姻。

  1991年的夏天,我到北京去给王震副主席送照片,当他看到这张照片时,一下兴奋起来,说这是在哪里,我说了什么,我说你叫我们扎下根,安下心长期建设新新疆。说要解决我们的婚姻问题,从那以后,部队上立即传开了一个说法,战士们都讲,王司令讲了,三年发一个洋冈子(老婆)

  调查的时候,我侄儿说:人家问我,你姨有对象吗,他想了一下说,有了,是在家里订的婚,都是编的谎。

  我们就异口同声地说,文彬蔚是在家里订的婚,为什么呢,我们就是不想过早地谈恋爱,更不想找外地人。

  行军途中,文彬蔚在食堂帮忙,她从一个男兵送给她的手套上知道了他叫史国基,她就在自传的爱人一栏中填上了史国基的名字,部队尊重了她的谎言,行军到多浪河畔时她们被留在了阿克苏,3年后,他们真的成了家,其实,当年填自传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认识。

  在当时,进疆部队在感情上普遍实行的是组织介绍与个人同意相结合,对于特殊年代里这种带有半包办性质的军婚方式,临洮女兵们大多数都不适应。

  第一次给我介绍的是一个参谋长,我一看那么老,我说我坚决不找,他那么老!家里保证有老婆呢,再一个就我怕狐臭,我们老家有讲究的,一般来说一人有骚,一窝的后代都会有的,介绍人说这些都没有,他没有老婆,也没有骚,我这就无话可说了,那就谈上吧。

  1951年春节,杨迦莉与比她大15岁的安松芳结了婚,婚后的日子里,他们相濡以沫。47年后,当丈夫安松芳去世时,那种心灵深处的痛苦,让杨迦莉甚至都无法参加追悼会……

  那时候有个规定,营以上干部才能谈恋爱,我对年龄大的不满意,我在组织部管花名册,见他年龄小,我就想非要让我找,就找他,别人我就不谈。

  李映云在15岁时被卖给了一个13岁的哑巴做媳妇,参军后为逃避婚姻,她编造过一个十分离奇的理由。

  那时候我还不敢说订婚,怕人家不让我当兵,我就说我在家里得过梅毒病,医生说那你吃过啥药,那时有一种农药叫“606”,我说吃过那个东西。

  面对女兵对婚姻的抵制,部队在学习班上提问出问题让女兵回答:老干部为谁打仗?他们为什么没有结婚?讨论的结果是:李映云和刘德禄恋爱了,其实刘德禄也向她隐瞒了曾经有过的婚史。

  他的桌子上放了一封信,我拆开一看,里面说他老婆嫁人了,儿子要钱,他妈妈住在破庙里,我一看他在欺骗我,他妈的!他见我生气的,就问我是不是你家里来信有什么难处,因为他是农民当兵的不识字,我就说,你家来信说你老婆嫁人走了,老头子一听下蔫了,他编的谎就破了嘛。

  命运最终成全了两个人的美满婚姻。李映云在后来的幸福生活中陶醉了将近半个世纪,1996年,92岁的丈夫身患癌症,离开了他无限热爱的家。无法走出悲痛的李映云,把爱恋写成了厚厚的诗集,却总也说不完对丈夫刘德禄的怀念。

  40余年风和雨/同舟共济不分离/你我有情牢记心/只是病魔太无情/你今离我去远行/今生今世不复回/祝君一路慢慢行/家中诸事请放心……

  婚姻初期,他们的感情充满了磕磕碰碰,而在46年的生活中,刘德禄把呵护填满了家庭的每一个角落。如今,最疼爱她的人去了,李映云就把自己的照片刻在了坟上,与丈夫朝夕相伴。

  老刘啊,现在咱们国家经济发展,人民生活都改善了,你和我都在艰苦的岁月里没有享受幸福的生活,每当我住上好楼房,吃上好饭,穿上好衣服的时候,就非常想念你,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不能入眠,久久地在思念你……

  王维国 校长:同学们,1949年农历8月15的早晨,咱们学校有120名女同学跟着王震去了新疆,现在在坐的这7位老奶奶就是当年120名中的,大家欢迎。

  如今又到了/离开家的时候/才理解/儿行千里母担忧/千里的路啊/我还没有走/只看见/泪水在妈妈眼里流……

  听到这首《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时候,有的女兵哭了,当年她们离开家乡时也是这般年纪,而那时是1949年农历的8月15,五十多年的乡恋让她们无法释怀。

  临洮位于甘肃西部,这里是中国百家姓中李氏大姓的根脉,历史上曾诞生过李渊、李世民、李隆基等十九位皇帝,如今的县城已经很难见到历史的陈迹。

  1949年8月,为了顺利解放临洮,中共方面委托曾任杨虎城保安大队长的杨干丞把洮河的渡口和工事画成草图,但马家军迅速烧毁了洮河大桥,这段画面就是临洮解放后的第二天拍摄的, 120名工兵用28小时架好了浮桥,魏玉英的丈夫由此过河去解放了西宁,杨干丞也让自己的女儿杨迦莉告别洮河,参军去了新疆。

  大大(爸爸),我们全家都来看你了,新疆离这挺远的,我来的机会也不多,我也是73岁的人了,血压又高,上山很难,以后能不能来看你,我都不知道了,望你在九泉之下自己保重自己,安息吧。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在那样一个特殊的年代,对于这批没有拿过武器的临洮女兵来说,她们的婚姻虽然来得有些匆忙急迫,但她们始终无怨无悔,正是因为她们的存在,成千上万的建设者们扎根在了戈壁荒漠,她们把自己的青春和热血交付给了西部边疆……

  如今,这张《西行女兵》的照片己经在中国军事博物馆中收藏,临洮儿女投笔从戎的故事也被镌刻在纪念碑上,耸立在故乡高高的山岗,历史终将把她们的磋跎与峥嵘,永远地铭记……

  曾经伴随着荒原上的女兵度过了几十年的难忘岁月。好了,观众朋友感谢收看今天的节目,周一到周五每晚8:03分欢迎您收看《军事纪实》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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