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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父母去世后姑姑来要房产证房子赔款给你

[导读]:齐冉春瞪着骤然睁开的双眼盯着还带着几分灰暗的房间,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的时候,房间里就会传出一阵窸窣的声音。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的明亮,借着窗户外透进来的凌晨...

  齐冉春瞪着骤然睁开的双眼盯着还带着几分灰暗的房间,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的时候,房间里就会传出一阵窸窣的声音。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的明亮,借着窗户外透进来的凌晨参星微光找到了鞋子,脚步放的很轻,慢慢走到房间门口,然后是屋子门口,最后出了门,长长地嘘了口气。

  这条名叫梨春街的狭长街道其实一棵梨树也没有,甚至连一棵树都没有。整条街散发着腐朽的气味,一排排的房子寂静得就像是发霉的素描画,白皮剥落的墙上写满着红色“拆”字。

  母亲常说,她和爸爸之前住过很好很好的房子,但是后来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最后只能搬到这里来了,还问他会不会嫌弃。

  他从出生开始就在这条街上,他熟悉了买杏花糕的老头每天出现在路口的时间,知道一份素面的价格,知道只有在零散的菜摊上买菜的人才会送小葱。

  他买了两块杏花糕,软糯烫手,这里的一切在他很小的时候仿佛就被时光锁住了,包括糕点的价格。吃力的老头在十几年蹬着三轮的时候就喘得不行,一副要死掉的样子,到现在依旧是这个模样。

  他目送着老头骑着三轮车渐渐隐在早晨裹着寒气的雾里,向老头来的街口的方向走了很多步,转个弯,来到一扇窗户前,停了下来。

  没有声音回应这个男人,只听见男人接着在屋子里吼叫道:“都是赔钱的玩意,就是你们缠着我,我才发不了财,”

  “不说话是吧?不说话我今天揍死你!”接着,男人突然大叫了一声,屋子里传出了一片杂乱的声音,啤酒瓶子碎裂的声音,噼里啪啦的,热闹得紧。

  突然,他的身后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他回过头,便看到一个小女孩呼扇着大眼睛看着他:“你站这里干嘛呢?”

  “你以为我又在里面挨揍啊。”小女孩笑嘻嘻说,“没事的,我爸今天早上醉醺醺地回家,我看情况不对就提前跑出来了,他一个人在里面发酒疯呢。”

  齐冉春顿时咧嘴一笑,看着小姑娘嘴角的青紫已经淡去了不少,心底还是一阵心疼,弯下腰摸了摸她的脸,展颜一笑,掏出杏花糕递给了出去。

  叫宝瓶的小女孩摇了摇头,接过杏花糕说道:“不疼了,上一次是失误,来不及跑,给他揍了一顿,你说他要是一直不回家该有多好啊。”

  齐冉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瞥见了小女孩背后粉色的小书包,问到:“这都放假了,你背着书包,要去哪啊?”

  “呸呸呸,成绩还没发下来,这么说话,不吉利。“小姑娘呸了两声,为了岔开话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递给了齐冉春问道:“喏,学校发的,我听他们说,可好吃了。”

  小姑娘神色一慌,到底是不会说谎的年纪,哼哼唧唧扭捏了半天想了个理由竟然是:“我忘记味道了。”

  这个小姑娘在很小的时候齐冉春就认识了,记得母亲有一次抱回来一个小女孩,就是这个小姑娘,她和她的父母都是梨春街的住户,可惜的是母亲在她几个月大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通宵达旦地在外打牌,常常都是隔个一两天才回来。

  每次无论输赢,都是一副烂醉的模样,喜欢发酒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打了一次宝瓶儿泄气,随后便是上瘾了一般,每次都越喝越迷糊,越迷糊越要揍人,直到齐冉春的母亲有一次趁着她爸爸迷糊的时候将她偷偷带跑了出来。

  那时候小宝瓶还很小,时常都是被她清醒时的父亲给周围的邻居这个托付两天,那个照顾两天,直到有一天齐冉春的母亲看到小家伙实在可怜,就说,以后就别到处送了,都送我这里来吧。

  “哎呀,不用了,我早就学会一个人上学了。”小宝瓶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又止住了,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向前走去。

  齐冉春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宝瓶儿,不要觉得不来我家就疏远了,也不要觉得会麻烦我啊,齐冉春永远都不会觉得小宝瓶麻烦,因为齐冉春永远是喜欢小宝瓶的哥哥。”

  似乎上了年纪的老太太都喜欢样这样一只猫,黄色的瞳孔,中间裂开一条细缝的瞳孔,站在发白掉漆的石栏上直勾勾地盯着你,像一部恐怖片。

  老人从家里搬出来一个很大的竹篾做成的盘箕,上面摆着白色的面团,被搓成了条,然后揪下来一小块往盘箕上按着一滚,盘箕上的纹路就印在了面团上。

  齐冉春当着老人的面咬了一口,老奶奶顿时眉开眼笑,指了指手上的活:“等我做完了,叫你过来吃。”

  母亲在世的时候,还会经常过来给她做一做饭,母亲走了之后,都是由齐冉春中午晚上做好了饭送过去,可老太太似乎越吃越糊涂了。

  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出现了,从街道深处朝他走了过来,笑着和他打着招呼,嘴角一咧开便露出斑黄色的牙齿。她停在他的面前,呼出的热气扑面打来,带着烟草温热的气息,一点点缠绕发冷的薄薄嘴唇。

  女人热情的神色显然尴尬在了脸上,随即闪过一丝恼怒,似乎是在羞恼眼前没爹没娘的孩子是有多不识好歹,最后依然是带着笑意的,像一个多面观音。

  “少抽点烟,你身体本来就不好。”齐冉春突然伸出手接过女人手里已经点燃的烟,弯腰掐灭,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轻声说道。

  被叫姑姑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呆滞在了原地,面前的少年脸上始终挂着不温不火的表情,静静地看着她,总得来说,还是对她报以善意的。

  齐冉春垂下头,思绪飘到了千里之外,心里想着今天放学也要去接宝瓶儿放学,小姑娘总是会把学校发的糖留给自己,骗自己已经吃过了。

  胖女人心底没由来生出一股怒意,你说你齐冉春,死了爸妈的时候边哭边笑,受人欺负的时候冲人笑,快过年了,一个人在家过年还在笑,天底下有什么好笑的事,让你这么乐呵?

  明明不喜欢吃杏花糕,还是要天天买,明明自己都难保了,还要插手人家的事情,齐大善人,你怎么不看看你姑姑我?

  胖女人越想越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说道:“那天律师来问你愿不愿意跟着我,你摇什么头?怎么?觉得姑姑会亏待你,贪了你这破房子那点拆迁款?”父母去世后姑姑来要房产证,房子赔款给你不安全,我替你保管。

  齐冉春抬起头,像是一个没脾气的人,轻声说道:“我这么大,自己一个人可以的,和姑姑一起只会更麻烦你,所以还是算了。”

  “你妈妈临走前可是托我照顾你的。”胖女人在这方寸的长街上叫嚷着,惹出来很多人从楼上探头望着,见到是这个女人,暗自骂了一声泼妇。

  齐冉春摇了摇头,对着女人说道:“姑姑,没什么事我就回家了,今天还有许多事情,我一个人,要忙很久的。”

  胖女人连忙快步跟上,边走嘴里边说:“很久没有去你家看看了,也不请姑姑上去坐坐,你这孩子真的是......”

  齐冉春的家照不进阳光,只要不通风,都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掉了漆皮露出木头的家具味道混在一起,散着令他心安的好闻味道。

  似乎是凑得近了一点,他的姑姑皱了皱眉,退后了两步在鼻子前扇了扇,说道:“洗衣服都舍不得放洗衣粉,你们一家子都挺节省的。”

  他能闻见自己衣服上的馊水味,这条街被这些杂乱的筒子楼包裹,常年照不到阳光,空气中满是这样的味道,所以母亲每一次都会走得很远,找到有大太阳的地方晾衣服。

  四处一扫,便看到她站在了自己母亲房间的门口,扭开了门把手,钻了进去,他顿时反应过来想要跟上,却看到胖女人朝她咧嘴一笑,将房门重重关了起来,从里面反锁了。

  “不要!”齐冉春叫了一声,冲了过去,但已经来不及了,扭了扭门把,发现已经锁死了,随即便听见了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他姑姑从房间里面传来的絮叨声,“冉春你还小,这个房子要是拆了,会分你一笔钱,这些钱放在你身上,不安全,姑姑急用,先帮你拿着,以后等你长大了就会还给你,这拆了之后你也没地方住,就住我家,我不会亏待你”

  他的姑姑头发散乱,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一脸的凶神恶煞,经常夹烟而变得发黄的手指点着他的额头:“房产证呢?”

  齐冉春抬起头望了她一眼,随即站起身子,和女人差不多的个子却瘦小了很多,他平视着女人,脸上静得出奇,目光怔怔,第一次张嘴拒绝道:“那是我妈给我的。”

  胖女人顿时一愣,她张着嘴,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少年的眼睛像一汪深潭,盯得她心底有些发毛。再撇过头,少年母亲的遗像嘴角含着笑意像是在嘲笑她,她顿时炸了开来,心虚地说了声:“你不要后悔!”便转过身,带着一身冷汗出了大门。

  齐冉春走进了母亲的屋子,本来还残留着一些母亲气息的房间现在只有胖女人混杂着烟草的汗味,房间也被翻得凌乱不堪,只有供着母亲遗像的案桌还算完整。

  那时候母亲都会躺在床上,努力地伸出手摸着他的头,就算疼得厉害还是笑着说:“我是有多大的福气,这个孩子才能这么的乖。”

  齐冉春将房产证藏在了母亲遗像的后面。(作品名:《四季人长安》,作者:说与山鬼听。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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